月玦轻甩双手,站起身自她手中接过油伞,复又言道“应是杀手。”
秦楼安环眼将地上十二人扫看一遍,虽未细查,但可知其余十一人所着衣衫与此人大致相同,应是一伙之人。若是杀手,他们此次任务为何?如今又是被谁所杀?
“可知他们死因?”
闻她言语,月玦浅笑轻语“适才玦查看一番后并未说死因,那便是此些人还活着,至少,此人未亡。”
“活着?”
月玦言语一出,不仅秦楼安心中愣怔,一旁司马赋及眼眸之中,亦是疑星一闪。
秦楼安秀眉微蹙,蹲身而下亲自将地上人查看一番,轻探鼻息,不知是因她手指冰冷之故,还是此人已死,她未曾感应到喘气之息。覆手于左边胸口之上,亦未感觉到心脉跳动,只是胸膛上除了细碎伤口,亦无致命之伤。
起身看向月玦,见其面色清寒平常,眼眸之中亦是自信之色,想来是对他自己的判断甚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