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楼安唇角微动,听他意思可是说她身躯娇贵需用伞遮雪,若是只他两个大男人在,便省下了这笔花销。
“即是如此,将军只需买一柄便是,怎的也替自己和玦太子买了?”如此占她便宜,于几日前月玦用茶她花钱之事,倒是相同的恶劣。
“照顾生意。”
司马赋及冷语一句,迈开步子走了最前。秦楼安眼穿飞雪凝于那挺拔脊背上,她竟无言驳他此话。凤眸恶狠剜过,转而刺向月玦,“玦太子在本宫府中吃住多月,那杂铺老板来公主府要钱之时,你便替本宫清账了吧。”
闻言,月玦微仰纸伞,一双带疑双目紧看着她,片刻,轻笑言道“也罢,不成想几日前作画之时收的几两定金,现下便被公主搜刮干净。”
秦楼安轻哼一声,抬步迎雪前行,“玦太子在本宫府上吃穿不成,又无家室需糊养,留这些私房之钱作甚?以后玦太子凡有钱银收入,都需计入府账充公。”
裹雪寒风汹涌而袭,月玦轻压纸伞遮面,朱红伞下,一声轻应散入风中,“是。”
月玦声音轻缓,行于前面的二人却是耳力极好听的一清二楚。司马赋及闻言脚下步伐微顿,这般压榨竟也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