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月玦说话语气意味不明,司马赋及面色稍正,见他将一物什递与他,心下会意,抬手接过。将花纹精细雪缎层层展开,数十根长短参差,粗细不一的银针现于眼前,火光下生出闪目光芒。
“按我所说穴位施针。”
月玦凝目,左掌指缝间似有流液渗出,但见司马赋及垂眸看着寒光闪闪的银针不为所动,本是不平心头愈添一分焦躁。
“好生无情,你欲看我血脉爆裂毙命不成?”
一语醒脑,司马赋及正色“我不似你精通针灸之术,恐有差错。”
“无妨,尽管动手便是,若再迟疑,火折燃尽,更是无法。”
闻言司马亦不再踟蹰,起身坐于月玦身后。借着幽弱火光,按月玦所说穴位,一一将十三根银针隔衣刺入他背部。事罢月玦自行催动内力,将体内残留药力逼出。然内力微动,便觉心胸之间血气翻涌,恨无绝,伺机而动。
片刻之后,月玦周身白气缭绕,若沸水扬汤,滚滚而蒸。司马赋及知晓月玦此举必是动用内力,心中悬弦绷紧,一触即断。
若遭恨无绝反噬,便是九死一生。
“赋及,将银针取出。”
静寂之中突闻轻缓之声,司马回神,适才几刻功夫,竟觉长如数岁光景。探手将他背上银针翼翼取出,月玦直挺的身子微垮,紧攥骨指舒展,一汪血水似满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