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曾是过少儿?”
闻言身后司马动作一滞,看着眼前人略单薄的脊背,想他此言,也是有理。
他何曾有过孩提之乐?
初生伊始,便是万贵之躯,学治国之道,习经世之能,是名动天下的不二储君。
奈何天道无常,人道易变,终是浮华若梦,一触便碎成虚妄。
那一年,他从云端跌入泥垢。
他忘不了九岁少年陵前披孝跪守,面上无悲无苦。他知他非铁石心肠,只因他如坠入三冬冰窖,悲苦都成奢望。
司马赋及默言不语,将发冠束好后便自行坐了他对面。
窗外雪影绰绰,这一场雪,来的悄无声息,转眼便令天地白头。
二人对坐一时无言,司马见月玦望着窗外一时失神,定是自己适才之言让他念及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