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抹娇俏身影愈行愈远,月玦只觉心中一阵翻江倒海,澈目中再不见清明。
有些人,还未追忆,便成惘然。
一路秦楼安走的颇急,雪团如絮,只觉眼前路渐渐模糊,身后粉黛的唤声,在耳畔的风里听不真切。
月玦,我到底有没有见过你,为何总有那么一瞬,觉得你如此熟悉,再细想,又毫无踪迹。
“人已经走远了。”
月玦闻言转身,只见司马立在身后,刚毅的面庞透着三分冷峻,负手而立不知在此多久了。
“大将军都可随意进出公主府了?”
抬手掸去衣襟上的雪片,抬脚跨入园中,司马赋及自行跟了上去。屋内不曾置办地龙,又几日无人居住,倒不比的外面暖上几分。
“今日去别院,管家说你被接到公主府了。”
司马没有正面回答月玦的问题月玦对他有些冷淡,略局促的上前,“可是那日生我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