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初升,雾气渐渐消散,身后传来小贩的各式吆喝声,鼻尖萦绕着缕缕茶饭香气。
秦楼安转身,只见长阳邑已是人流如织。
医者行医,商者交易,走坊算命者扛着招牌算着天意…
虽乃布衣,各司其业,各得其乐。
若非出生皇室,许也如他们般,虽无大富大贵,倒也逍遥自在些。
“回府罢。”
秦楼安觉舒畅些,便上了马车打道回府。
回府时绿绾已是迫不及待的要向她通报朝中之事,原是早朝已结束。
想来朝上司马赋及定把冷剑鸣一事上报了,听了绿绾言说,果不其然。
只是没想到司马赋及还找来了尉迟宏军帐值夜将士,原是那日大军班师回朝前夕,暂扎城外五里土原坡,有一将军模样人曾到尉迟宏帐中,那人所示身份正是冷剑鸣。冷剑鸣入帐后便与尉迟宏对饮起来,酒过半酣之时二人出了军帐。半路之际冷剑鸣突然一掌震于尉迟宏胸膛。
不巧,恰被一在山丘后出恭的值夜士兵看个正着。
如此看来冷剑鸣是要坐实杀害尉迟宏以陷害月玦的罪名,只是不知是谁在幕后主使。
“皇上对他二人如何处置?”
秦楼安所说二人,自是指月玦和冷剑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