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玦太子可知,皇上令司马将军三日内查明事情真相,若三日后依旧没有结果,你们二人都会被治罪,还是死罪?”
只见他动作一顿,抬头看向亲楼安说道“知道。”
站起身,秦楼安背对着他,她不想看见他那一双洞悉的眼。
“三天,无有半丝可能。我也不想拐弯抹角,我父皇想借此事除掉大将军,你只是一个契机,但是,出于私心我还不想他死。”
“不知公主是何私心?”
闻言秦楼安转身睥睨着他,不知怎得,此时他眼神竟莫名有些悲伤,虽脸上带笑,却更觉得戚然。
“这个你无需知道。”
“那公主此次前来,是想拉玦一把,还是送玦一程?”
此人聪明绝顶,已然知道她此次前来的目的。
拉他一把太难,目前所有线索都断了,要在三日内将事情查清宛如天上摘星。若是他自己在父皇面前认下此案,也认下是自己杀了冷剑鸣做了假书信,他会必死无疑,司马赋及却不会因此治罪。
秦楼安亦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可以这么狠,可世间安得双全法,何况他本就不是久命之人。
“玦太子不是一向看淡生死吗?且我知太子有不治之症,命不过二十岁。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替大将军谢过你了。”
月玦但笑不语,一口口吃着桂花酥。
他人都可觉自己命不值钱,甚至他自己都觉得他死也不过轻如鸿毛。别人如何暗算咒骂他,他都不曾在意过。可眼前人明目张胆的让他以命救人,却痛的宛如心被刀割。
他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