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秦楼安抓了他手腕,探手号脉,立时她便大惊于他的脉象。
只觉此人体内真气错综交杂如一团乱麻,且在其体里横冲直撞。若无人给他梳理,怕不出片刻便会经脉尽断暴毙而亡。
秦楼安不知此人适才还安然无事,怎的转眼便成了这副模样。
立起身俯看着眼前人,虽说此人是为救她而身陷此处,适才亦是他帮她清理伤口,可她是否有耗费真气救这萍水相逢之人的必要?
思虑再三秦楼安还是决定救他一救,受人之恩需还人以恩,且如今自己与他皆困于此暗无天日之处,他若死了自己便需一个人设法脱身,两个人总比一人主意来的多,也罢。
秦楼安盘膝与他相对而坐,双掌运气对了他掌心,四掌相接。
秦楼安将自己真气渡到他体内,只觉他体内真气觉有外力进入,立时反抗起来,冲撞的愈加厉害。再看那人面色更是糟糕,当下已是苍白如纸。
秦楼安续将更多真气输入他身,意图压制他体内乱气。只觉两股真气在他体内抗争起来,此人真气雄厚却有强弩之末之势,自己真气不足正面以抗,便如春风化雨般丝丝缕缕浸入那股雄浑之气。
待自己的真气已完全融入,秦楼安运力带动自己与他的真气在他体内周身游走。
秦楼安不敢有丝毫马虎,生怕一个分心,自己真气的运行方向便会被他体内试图抗争的真气带乱,到时便就是回天乏力。
秦楼安闭了双目,运气如引流入海一般直至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