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墨跟自家娘亲解释了一句又着急催促着她过来帮忙,实在是折腾的没了耐心,想早点儿弄好了完事。
“啧啧,这玩意儿能好吃?锅里头煮的啥?闻着倒是怪香的。”
薛氏虽然洗了手照闺女的话做着,但明显不相信这些东西能做好吃喽。
“您还别不信,这下水和血肠的做法儿可都是我在镇上听说的,许多馆子里头都有卖的呢,肯定难吃不了。”
见她娘始终对她的做法儿质疑,文墨只好胡诌八扯的跟她说是从镇上听来的做法儿,这样她娘总该能相信一些了吧。
“是吗?这饭馆儿里头还做这些个东西呢!”
不怪薛氏惊讶,虽说这猪下水本身便宜不值什么银钱,但要清洗拾掇起来实在是麻烦的很,要用面粉和盐反复揉搓才能收拾干净。
面粉和盐可都不便宜,你说贫苦老百姓家谁会为了吃一点子猪下水去浪费白面和食盐,有那个闲钱儿还不如割几斤肥肉吃吃过瘾呢。
“那可不,有的人别的不爱,就好这一口儿呢!”
文墨继续睁着眼睛瞎胡掰哄着薛氏,她在镇上都没见过有卖卤菜的,更别提这猪下水了。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