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君侍不是追求端庄,私下和元晗笑闹,有外人在的时候也会正襟危坐,不曾有像现在这般举止亲密的。
连翘对诊脉以外的事情视而不见,垂头规规矩矩诊完了脉,一五一十全部道来。
“陛下,李充容数月前小产,当时没有养好,奔波劳累留下了病根。后来受重伤,损了元气,又在苦寒之地待了许久,现在已经是伤及根本。若是好生养着,还能有十余年的日子。”
“小产?重伤?”元晗被这一个又一个的消息惊到无以复加,一时间竟不知该问李陵还是该问连翘。
李陵仿佛知道自己的情况,缓缓从元晗怀中抬起头来。虽然眼睛红肿,情绪却已经稳定下来了“臣侍都说给陛下知晓,还请陛下,请陛下摒退左右。”
元晗见他故作坚强的样子,更是心疼,让殿中一应人等都退出门外,连青岚都不例外。
殿里的人走了个干干净净,李陵一下跪在了元晗腿边。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你身子不好。”
李陵叩首,声音颤抖不已“臣侍无能,没能护住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