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可是在元晗登基后大赦天下中,被特赦了。张氏怎么会判的如此之重?
众人思来想去,张氏一来是田土之事,二来是巫蛊之事,都犯在皇帝的忌讳上。
也更加警醒,涉及到田地民生之事,都是皇帝严重的大事。犯在这些事上,任凭谁都救不回来。
只有还在禁足中的张疏桐知道,这是元晗在报当年巫蛊的旧怨。
王氏徐氏是元晗的政敌,她们设计陷害也好,暗中刺杀也罢,完全客观上来说,都是合理的。所以,只要王氏对元晗还有用处,她并不介意尽弃前嫌特赦王氏。
而张氏这样,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两面三刀之人,是元晗深恶痛绝的。张氏若是夹紧尾巴低调做人,元晗或许能看在张疏桐元清以及未出生的孩子的面子上放她们一马。
可张氏还在上窜下跳,企图插手元晗的后宫。当年那个刚刚回京全无根基的小皇女或许能忍,现在大权在握的景成皇帝,绝对不可能容忍的。
正好新仇旧怨一起了结。
“主子,家主托人传信来,要见你一面。”
张疏桐冷笑“不见,让她去地下等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