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起门来,颜爸爸才终于有机会问问颜雪:“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把那个人自己留在外头会不会有什么事?我看那个小姑娘好像情绪不大对劲儿似的!”
“她之前造谣中伤康戈,造成了不好的影响,康戈现在收集了证据,要起诉她,她就慌了,跑来求饶。”颜雪并没有给颜爸爸解释得特别详细,毕竟这件事情里面的细节,涉及到了康戈的家事,就算她知道以康戈的性格,肯定以后不会选择对自己父母有所隐瞒,但是到底要怎么说,说多少,她也不好去替康戈做决定。
好在颜爸爸也没有追问,要说作为一个好说话的老好人有什么特别突出的有点,那估计就是时时刻刻处处站在他人的角度上去替别人考虑,所以别人不主动告诉的,颜爸爸就绝对不会去刨根问底,免得让对方为难。
不过不追问归不追问,不达标他不会有所担忧:“那这女的……会不会性格比较极端啊?她不会做出什么伤人的事情吧?”
“放心吧,不会的。”颜雪丝毫不担心这种问题,毕竟何沛最爱的人就是她自己,她怎么会舍得为了别人去危害到自己呢,“她既打不过康戈,也打不过我!要是敢有什么过激举动,不需要打电话额外报交警,我就能给她按地板上去。”
见女儿这么说,颜爸爸就松了一口气,倒也没有再问什么。
两个人在卧室里坐着小声聊了一会儿,主要是颜爸爸在说家里面的事,其实那些事并没有什么非得现在说不可的,只不过是颜爸爸一想到客厅里还有那么一个人在,就觉得别扭得紧,所以不自觉地一直在找话和颜雪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