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把我公婆气得够呛,我女儿就回房间去了,之后昱诚从房间里面出来,一个人出门去,我当时也没多想,平时他独往独来谁也不理,我们都习惯了,结果过了一会儿他再回来的时候,包了一摞书,全都是跟考古有关的那种科普读物,放我女儿门口就回房间了。
他出事前也是的,一声不响在我女儿房门口站着,我看他站了好一会儿,就过去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我怕他是有什么想跟我女儿说又张不开嘴,毕竟他抑郁那么久,大部分时候都挺自闭的,但是他也没说什么,摇摇头就回房间了。
再后来,他就失踪了,我们找不到他,实在没办法,报了警,后来就接到你们通知了。”
“是啊,昱诚失踪之后,我们感觉特别绝望,因为他那个平日里的状态,我们当时是急得团团转,就是想不出一个能够联系一下问问知不知道他下落的朋友,我们都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到处乱转,一点头绪都没有,没想到现在知道他出事了,但还是一点能提供给你们的线索都找不到!”骆昱伟一脸痛苦地摇了摇头。
“别这么说,你们给我们的调查工作提供了多少帮助,可能你们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康戈拍了拍骆昱伟,安慰他,“剩下的就是我们的任务了,谢谢你们对我们工作的配合,逝者已矣,节哀顺变,老人年纪大了,后续有什么事情需要了解或者通知你们的话,我们就跟你们两口子单线联系,我们会尽量不给老人造成更多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