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雪点点头,看了看手里自己昨天困得睁不开眼,想拿却没拿出来的绒毯,还没回过身来,康戈已经拿过那绒毯,麻利地叠好,走过去帮她收进了储物柜里。
送完绒毯回来,康戈深处修长的食指,在捧着咖啡杯的颜雪的额头上轻轻戳了戳:“下次再偷懒不拿东西盖好,你就等着我给你买最难吃的感冒药吧!”
颜雪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猛灌了几口咖啡:“你这咖啡机买对了!喝着确实是比速溶舒服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精神作用,这才半杯下肚,我现在就觉得精神抖擞了呢?”
“那可太好了,咱们今天可有得忙喽!”康戈揉了揉眉心,自己也端起杯子喝着。
“死者身份已经明确了么?”颜雪问,她实在撑不住睡着之前,康戈正在做这件事。
“明确了,死者名叫骆昱诚,今年二十五岁,W市本地人,五天前家里人到辖区派出所报案说他失踪,这期间人一直也没有找到,处于失联状态。”康戈看了看时间,“我差不多十五分钟之前刚和他的家属通过电话,估计等咱们吃口早饭,他的家人也就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