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天想说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唇齿张闭开合了几番都未发出声音来。
晋楚染轻叹着看住燕南道:“你这老头也算白活了几十年,小帝姬舍不下的,左不过是些人之常情罢了。”
燕南听言蹙眉摇头。
世人何苦都这样想不开呢?
人活一世终归是一个人,一个人来,同样也会是来一个人走的。
各人都会有各人的命数。
究竟又有谁是舍不下谁的呢?
静了片刻,晋楚染随后又举眸问长天:“你入宫时,可见着侯爷了?”
长天低眸:“侯爷去了文德殿,杀了尉迟正。”
燕南神色讶异:“什么?”
长天视着燕南点点头。
燕南不可置信。
他一直以为京都城中的那些说北堂熠煜臭名昭著的传言都是有名无实。
他实在没想到北堂熠煜行事真的这么凌厉。
尉迟正好歹也是督察院左佥督御史。
北堂熠煜说杀就杀了?
一点征兆也无。
北堂熠煜完全没有把轩辕泽粼放在眼里。
燕南长吁出一口凉气。
但晋楚染却神色平和。
因为这一点她也早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