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楚染听言不乏笑:“想来为此侯爷应该花了不少银子吧?”
北堂熠煜淡淡道:“不多不少,一百两金子。”
晋楚染“啊”一声:“一百两?金子?!”
北堂熠煜听着晋楚染生出的讶异语气就不免轻觑了她一眼。
心想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晋楚染。
可晋楚染却还反嫌?
晋楚染也会意,于是就也噤声。
于是晋楚染又问:“然后呢?”
北堂熠煜道:“然后我就进来了。”
“所以是怎么进来的?”
晋楚染大睁着眼睛看住北堂熠煜双手不免一摊。
什么嘛!
省略最为关键之处。
这不等同于什么都没说嘛!
北堂熠煜稍稍颔首,静了一会儿才又接着道:“后来燕南先生就给我吃了一种药散,让我也躺在床上听他说话,然后我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身在这里了。”
晋楚染笑问北堂熠煜:“那你是怎么晓得这里是梦境而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