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楚染一惊“皇上容不下信阳侯府了?”
北堂熠煜“嗯”一声。
晋楚染虽惊,但却并不是为了信阳侯府而惊,却是为了安国侯府“这样一来,那皇上下一个目标岂不就是安国侯府了?”说着,晋楚染低了低声音。
北堂熠煜缓缓点头。
晋楚染随即看住北堂熠煜道“那你还应承!”
北堂熠煜却淡淡道“反正那时应不应承,左右都是死。当着皇上的面我还能怎么办?”
晋楚染轻吁出一口气,举眸睨住北堂熠煜“现在好了!弄得个骑虎难下!”
北堂熠煜叹道“确实是骑虎难下了!”
晋楚染一个侧身轻趴在北堂熠煜的身上,凝视着北堂熠煜低声问“你怎么了?”
北堂熠煜低眸看了看怀里的晋楚染忍不住大吐苦水道“你说你们信阳侯府的人怎么就这么老奸巨猾呢!”
晋楚染挣眉“嗯”了一声“可别说我没提醒你,在信阳侯府里多待一日就等同于少活十年。你若想跟信阳侯府的人耍心眼,”说着晋楚染含笑叹息一声,“安国侯府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是信阳侯府的对手。”说完,晋楚染就在北堂熠煜的胸口随意的戳了戳。
北堂熠煜问晋楚染“信阳侯府不可能这么沉得住气,这么长时间都全然不跟轩辕季风联系,但为什么就偏是抓不到信阳侯府的把柄呢?”
晋楚染轻笑了笑“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