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了!幸而我之前没进宫!宫里实在不是人待得地方!”晋楚染看着北堂熠煜耸了耸肩,随后又叹息一声道:“不是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吗?”说着,晋楚染就不禁转眸过去瞭向远方:“皇上对皇后娘娘还真是薄情寡义!”
北堂熠煜却道:“看着薄情寡义的人,事实上或许才是最情深义重的人。”
晋楚染问:“为什么这么说?”
北堂熠煜笑看了看晋楚染道:“你可晓得玲珑皇后?”
晋楚染摇一摇头:“那是谁?”
北堂熠煜道:“那是皇上的心上人。”
晋楚染蹙眉想了想:“这就怪了,我不仅从不晓得什么玲珑皇后,也从未听人说起过。”
北堂熠煜道:“皇上其实只是把所有的情意都给了玲珑皇后罢了。”
晋楚染点点头:“也不知道玲珑皇后是个什么样的人?”
北堂熠煜侧眸看住晋楚染道:“应该是一个美好的女子,”跟着,他又道,“也是一个能让皇上心甘情愿与她生同衾死同穴的人。”
晋楚染笑了笑:“你对我也会吗?”
北堂熠煜问:“也会什么?”
晋楚染道:“与我生同衾死同穴。”
北堂熠煜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