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小骨头和你说过吧,我最喜欢这满池的莲花。看着他们,我就觉得自己活着,而且还要活得干干净净。不知道你看着它们有何感想?”中年人问道。
“还没请教前辈的名讳。”唐朝没回答中年人的话,倒是问了一句。
“我姓岳,他们都教我岳将军,我也很喜欢这个称呼。”中年人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笑着说道。
“岳将军,此花虽然不错,倒也有几分你说的圣洁。只是这花长在此地,却非久远之事。这并非是喜爱的欣赏,而是一种禁锢。你的执念,让它们留在这里,却无法享受风雨和光暗,恐怕有些自私了呢。”唐朝说道。
“风雨之下,花朵会凋零,而在这里,却永远都不会。它们会永远的这般绽放下去,而且有了新的花肥,相信它们会更加茂盛。不知道小兄弟,愿不愿意帮这个忙?”岳将军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