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林奥心里一想,他和七个兵秘密在这个基地十年了,除了枯燥的理论课、操作课和体能训练,几乎没有什么娱乐项目。
这条鱼,从图上设计的到初级模型,再到动力模型,林奥不知道带领全班在栈桥和实验室之间搬运过多少次,也不记得为了打捞这个“笨鱼”多少次潜过多少次水。微型潜艇建成之后,这也是他们第一次见这个黑黢黢的家伙。
他们在这里,无依无靠,唯一的指望,可能就是完成这个潜艇实验了。
林奥低头拿起对讲机,大声地回答“是!博士!”d,odny”沃森冷冷地回答道。
林奥、达柳斯和全班战士都知道,沃森是个冷血怪人——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或者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他们亲眼看到过,为了达到减少潜艇的水阻力设计,沃森设计了生物激素诱骗一条巨大的旗鱼到码头捕获,然后挂到风洞实验室做测试。他用12颗钉子钉住旗鱼做了大半天实验,风吹的满屋子都是旗鱼的鲜血,战士们看到暴风雨一样的鲜血一直呕吐,但沃森博士却高兴地在实验室跳舞。
至于那条可怜的旗鱼,大家倒也没有做成bbq,而是默默地把死鱼尸体放到大海里喂鱼了。这种事,沃森是不会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