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可馨还没从惊恐中缓过劲来颤抖着声音说:他说他叫纪宇,肯定是鬼了。
梁昊听后心里一愣,脑子里忽然闪出刚才那人的形状,黑礼帽、黄色风衣、戴宽边眼镜,正是滦河西岸大街上死者的模样。梁昊“嗖”地站起来死死盯着于可馨问:你说谁?
于可馨声音里带着哭腔说:我不敢瞎掰,他就是纪宇,我从电视上见过他,他左脸耳根底下有条伤疤,没错啊就是“滦城晚报”的记者纪宇。
梁昊伸出手掌制止住她再说下去,他感觉到了一股恐怖气氛,心想:这怎么可能,纪宇的尸体还在“仁慈医院”停尸间里。
于可馨说:我说梁队长,他真是纪宇。
梁昊稍微冷静下来,他摸出手机拨通“仁慈医院”停尸间值班电话,他问:麻烦你给我看一下纪宇的尸体还在你们那儿吗?好好,我等你回话。
梁昊坐进沙发抿了一口于可馨沏来的茶水问:你看见他脸上真有疤痕?
于可馨说:真有,做下颚有道疤痕。
梁昊暗想:这他妈出怪事了,纪宇活了。
不久医院停尸间打来电话告诉他纪宇的尸体还在冰柜里,梁昊挂断电话自语琢磨:难道真有鬼魂?也没听说纪宇有孪生兄弟啊。梁昊又问于可馨:你真的看清楚是纪宇了?
于可馨稳住情绪回答:看清了,我虽然没跟纪宇有过亲密接触,只是在电视上见过他,不过刚才的确很像他。
梁昊说:纪宇还会武术?鬼也可以会武术?
于可馨说:鬼什么都会的,不然他怎么能突然冒出来呢,好像走路不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