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内江湖四大门派,每个门派的掌门都是君临境,比之当下的四大掌门修为更深,可依然死的不明不白。
这里坐着的都是武林巨擘,对武林中的事情知之甚详,可最为清楚的,就是武当山的张九疯了,这件事情,就发生在他出生前二三十年。
当时武林传言层出不穷,有的说人间有恶鬼作祟专门找这种修为高深的人,吸取精血而后修成鬼王,还有的说是这四大门派整日在武林作威作福,天上的神仙看不过去,所以降下责罚。
可是张九疯的师父,当时武当山道观里的一个老道士,曾经告诉他,这四大门派的掌门在死之前一个月,一同去过一个地方,从那里回去之后,四大门派就关门闭户,如临大敌。
去了什么地方,他的师傅闭口不言,也不让张九疯追问,只是说,要么是在九幽之下,要么是在九天之上。
末了,还让张九疯立誓,终生不得追查此事。
师傅敦敦教诲已经过去了三百年,自己也在武当山呆了三百年,如今兜兜转转,到了快要死的时候,又触及到了自己的誓言。
在心中对自己的师傅虔诚的忏悔片刻,张九疯点点头,声音忽然变的苍老了许多,
“天心、万象、剑冢、刀域,三百年前,绝宗门,断传承,内江湖大不如。”
姚广孝又站起身来,走到朱棣背后的书架上,取下来一本书,这本书比之刚刚的那本《滴天髓》更是残破不堪,书中文字也好似顽童书写,狗爪子挠的一样。
拍了拍手中的书本,姚广孝淡淡的说到,
“人虽过不过百年,妖魔却不一样,当时的四大门派虽然一夜之间化为乌有,但天心派后山上,有一条老黄狗,它活了下来,那时候是一条灵智未开的老黄狗,而今,就在皇宫后的小九华山下狗棚里住着,修了三百年,还未化作人形,这几年才学会说话,这本书,就是他写的,其中记录着当年天心派到底发生了何事。”
他把书本放在桌子上,两只手都伸了过去,要抢着去看,正是张九疯和普渡大师,两人都是一门之长,谁也不让谁,但都没有用力,怕是撕毁了这珍贵的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