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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凤来仪阁前。
秦扶苏面带苦涩,对背着长琴走到身前的鐡凝眉劝到,
“凝眉,你想弹琴咱们可以租个小楼开个琴房,在里面教徒授技,来这里不太好吧?”
鐡凝眉也是一身白衣,长发轻挽,斜背青色大琴囊,两人站在一起,正是佳偶如玉,见秦扶苏面色通红,脸上尴尬,鐡凝眉不禁失笑,
“扶苏,我自己进去就行,你在外面等着我。”
那怎么能行,进出青楼妓馆的男人都是浪荡子弟,身上说不定还踹着春药,万一自己的未婚娇妻着了道,自己想哭都找不到地方哭去。
不过先贤都说,秦楼妓馆勾栏瓦舍最能腐蚀人心魄,自己这些年谨记先贤教导从没靠近过,没想到今天要破戒了,还是被未婚妻子带着,先贤,真是对不住了。
见鐡凝眉沿着台阶走上阶梯,秦扶苏叹了口气,铁叔父家的这两个女儿,大女儿温婉平静,小女儿热烈似火,但都是很有主见的人,一旦做了决定那基本上事情就定了,秦扶苏又想起了家里酒鬼父亲。
自从回来后,父亲就整天用烈酒把自己灌醉呼呼大睡,什么话也不说,秦扶苏面色稍有悲戚,看到前面迈入青楼的女孩,秦扶苏心中稍暖,因为她说了,等母亲祭日陪自己一起祭拜。
本以为一入青楼,满眼都是乳山腿林,秦扶苏不得不说,稍有失望。
有凤来仪一楼大堂没人,很是幽静,正中间是一颗粗壮斑驳的梧桐树干,好像整栋楼都是这棵树撑起来的,侧面墙壁上,并没有想象中的春宫图,也只是挂着一些字画,多是山水,稍有几副花蝶。
“扶苏,看那副《寒蝉》。”
随着鐡凝眉的目光,秦扶苏看向挂着侧壁的一副画,画面很简洁,是一只趴在树干上的蝉,蝉翼上似乎沾着细小的水滴,而那只蝉好似无力的抖动着双翼,却怎么也甩脱不掉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