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外地农夫不是别人,乃是男扮女装的蔡文姬。
蔡文姬身背简单行囊,激动万分,把眼泪在吕布胸膛麻衣上擦干,低声说
“吕布哥哥,想死我了。陈留一别,不觉又是数月。还好,我终于鼓足勇气,亲自来河内郡看你。”
其实,吕布心事重重步行出营不远,蔡文姬就一直尾随而来。
吕布与卖菜老妇的言谈举止,都被蔡文姬偷窥得一清二楚。
蔡文姬突然觉得,刺史主簿吕布一点都不陌生,就跟11年前那位18岁农村农夫吕布一样,质朴得令人心痛。
那时候,蔡文姬一家流放在五原郡,日子过得比普通农民还穷。吕布被人掠去当徒弟,也不富裕,把身上绝无仅有的5两银子掏出来,给了蔡家,大方得匪夷所思。
这一次,亲眼所见吕布给予卖菜老妇一锭银子、一锭金子,毫无施舍之意,仁慈得跟11年前毫无两样。
拥有这种慈悲心肠的男人,打着灯笼火把都难找。
即使武功高得如同恶魔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
吕布擦掉蔡文姬脸上的泪痕,手牵手朝屋里走去。
蔡文姬说不要,暂时不想见到吕家其他的主仆,叫吕布去馆驿。
吕布说,不见其他人就不见,可以住地下室,清静得很。
蔡文姬大喜,挥手示意躲在暗处的几位保镖自由活动,跟随吕布走进了地下室。
地下室,果然是个幽静所在。
沐浴更衣完毕,蔡文姬走到隔壁,见吕布躺在床里闭目养神,就坐到床边,莞尔笑道
“卫仲道说了,他不信你是天下第一。许褚对卫仲道说,输掉后才想到,有办法打赢你,打到你跪地求饶。”
吕布睁眼问“什么办法?”
蔡文姬摇摇头,道
“卫仲道说,天机不可泄露,他要是再请高手来还打不过你,他就放弃使用武力击退你这位情敌的做法,然后等待我的选择——我愿跟你,他绝不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