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只是这样,倒也没什么,只是柳荫跟着马车晃啊晃,就倒在了卫钰轩的肩头。卫钰轩试了几次,最后还是没有把柳荫推开。
她一定累坏了,这样睡了也无妨。卫钰轩如是想到。他又吩咐车夫走慢点,生生把一个时辰的路程走成了两个时辰。
就这样,柳荫在卫钰轩的肩头睡了两个时辰,还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薛如意处理完事务,回到楼上的厢房,推开门,刚想表示歉意,却发现里面早已空无一人,似乎那场谈话只是虚幻。唯有茶盏氤氲出点点雾气,证明这里曾经有人来过。
她走到窗前,拿过手帕,抹去上面的脚印,探出头向下看去,草地上只有一对男人的脚印,而且脚印受力很深,明显是负重一人之后的结果。
侍女有些紧张“莫不是招了贼人?那姑娘会不会有危险?”万一被哪个采花贼掳走,那她们如意坊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就算名声扫地,可那姑娘又该如何?
薛如意轻笑,这如意坊暗处有人把守,自然不会出现采花贼掳走姑娘这种情况。
她分明闻到了一股异香。
那可是如意坊精心调配而成的熏香,在这云鹰国,只有如意坊一家能够调配。
也只有一人能够享用。
除了高高在上的那人,再无他人。
看来,这皇上与皇后之间的关系,还是要再好生斟酌一番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