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着打扮眼花缭乱的佣兵们,从炮塔里钻出,像狼群般欢呼怪叫,一个个沿着纵横交错的钢铁栈桥,跳上中央的广场祭坛。
“教父!教父!”
“乔爷!乔爷!”
“佣兵之都天下无敌,卡吉特的炮管,永不熄火!”
……
佣兵们敬畏地仰视那位威严的老男人,围聚在他的身前身后,年轻人更是满脸通红地拉动枪栓,在一片枪械拧转的咔咔声中,宣誓自己的忠诚。
“行了,狗崽子们,别嚎了。”
“再嚎老头子我的耳朵就更聋了。”
“唉,真是一群静不下来的孩子。”
乔诺森像低音炮一样厚重却不刺耳的声音,嗡声吐出,他烦躁地伸出手,轻轻往下一压,此起披伏地声浪瞬间就消停了下来。
“到站了,开始吧。”
“把那些畜生带上来。”
乔诺森的话音刚落。
人群当即分开,一队身材高壮的军装卫兵,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拖着十几个被打掉牙齿的濒死刑犯,像扔垃圾一样,丢在广场中央。
“孩子们,旅途是漫长,无聊的。”
“你们在要塞里寂寞难耐,我能理解。”
乔诺森嘎嗒地扭了下脖子,高隆的颈部肌肉充血膨胀,他敲了敲座椅的扶手,先前温和慈祥的语气,转瞬就变得冰冷肃杀“所以,我也在卡吉特里供养有很多大屁股女人,她们的酒馆,足以让你们那根东西软成泥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