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来到洞穴内,原本想着经过夜丧的袭击,这里已经面目全非了。谁知道,除了被北冥打开的一面山洞外,洞穴里的一切似乎不大变化,只零散的掉落了一些镶嵌在岩壁上的藏宝盒。
一个庞然大物瘫软的坐在树盘上,像泄了气的皮球,脂肪已经向四周散开,滑了下去,满身粗壮的木楔棱刺化成了粉末,散落一空,零星破败的枝丫还挂在身上,摇摇欲坠。
北冥看着噜噜头目,心中不忍,道:“头目,我来了。”
半天,一声虚喘,噜噜头目睁开了眼睛,看着北冥道:“你还没死,真命大……”噜噜头目的灵力已经溃散了,命不久矣。北冥向它身后寻去。
“吃了,没用。”头目道。它知道北冥在替它寻那棵水腥草。
“我还有什么能帮您。”北冥道。
“盟友,你说话算话。”头目道。
“算话。”北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