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冲出操场,来到长条水池旁,打开水龙头,一头扎了下去。冰凉的水花砸下,多时,镇的她青筋直跳的大脑得以缓解,没那么要命的疼了。刚刚是怎么回事……姬菱霄和北冥……
“呜!”又是一阵急痛,梵音抱头蹲下,昏天暗地。
夜晚,五十人的大房间,上下铺,军训一天疲惫不堪,女孩子们也发出了轻鼾。梵音躺在下铺,双手抱头,身子攒缩在了一起。她尽量保持自己不发出异响,但身体上剧烈的疼痛让她难以招架。灵力异样的窜长在她骨缝肌肉间刺痛,好像被刀割一样。这时,咔嚓一声巨响!窗外天边打出一道巨大的落雷,偌大的房间被点亮了!梵音无心理会,已经连续三天了,多雨时节,每到夜晚就雷声不断。
一个小心翼翼的身影从梵音上铺爬了下来,梵音猛提一口气,压住身上疼痛,低头往床边看去。
崖雅轻手轻脚的来到梵音床边,只听一声低语:“怎么了?崖雅?”梵音道。崖雅怔了一下,她本不想扰醒她,只是想看看梵音怎么样了,今日白天的状况让她很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