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儿,青山叔还要从你臂中取些东西。”
雷落想了下道“青山叔,您信不过为我医手的人,还是信不过我干爹?”
“我谁都信不过。”青山道。
“来吧。”雷落伸出手臂冲崖青山一乐。
崖青山从雷落的臂骨中抽出一些粘稠的浆血,正是他的骨髓。做完这一系列工作,崖青山开始默默收拾他的灵枢药匣。雷落探着头观望,不知青山叔还需不需要他,他自己也不敢做主。这时,崖青山家的房门被扣响了,
“青山叔,您在家吗?”一个清新靓丽的声音。崖雅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脸庞圆润,白里透红的钟秀女孩,她的腹部高高隆起,看样子婴孩在她腹中怕是快足月了。女孩拖着腰,只听一声踌躇的轻唤“雷落……”
雷落探出身子往门外看去,眼前一怔,不敢确定道“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