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羿是想上去帮助梵音的,可他对音律也不十分精通,而且对方明显经常用这种方式对垒,所以他上去只能添乱。再者,小音很享受在当下的时光里,他这个做哥哥的何必去打扰。冷羿在一旁看着梵音和雷落心有所思,他二人经历生死,十年重逢,是何等感慨和情谊。这许多天来的事情深深敲击着冷羿的心门。
他不禁偏过头去,看着不远处的南扶摇,年阙规矩地站在她身边。只这一下,南扶摇便转过头来,两人目光交接都愣住了,却没有躲开回避。冷羿静静地看着南扶摇,他似乎从来没有这样轻松过,有一些东西慢慢在他心口化开了。
南扶摇不知所措,却也静静地接受着冷羿注视着自己的目光,没有惶恐和害羞。两人像有默契般伫立着。年阙看过南扶摇又看去冷羿,沉默良久,却未打扰。
就在场上三人吸引着全部宴会厅里的目光时,姬菱霄恶恨的嫉妒藏在角落,她躲在阴暗处,怕自己过于放纵的情绪被人发现,她要竭力保住自己东菱国主大小姐的得体,然而她手里的白丝帕已经被揪出了一个洞。忽然,姬菱霄颈间一痛,嘴角发出“撕”的一声,声音很低,没人听到。
她往白皙修长的脖颈摸去,心里咒骂“哪里来的该死的虫子!”然而她拂过颈间却没拍到虫子,倒是一手冰凉。她脖颈下的月沉珠发着白戚戚的光,照着她的脸异常冷白,连血色都没了。姬菱霄又烦躁地胡撸了一遍脖子,整理好妆容,把手帕塞在随侍女从胡翠手里,笑脸堆砌往宴席走去。北冥还坐在那里喝了杯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