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过后,北冥看着空酒碗缓缓道:“这兵器,我一直带着,不离身。”北冥摸着腰间的铩镰杵,那不是一件灵化兵器,却机关百出,为的就是在人灵力全无时,也能护主左右。
若说冷兵器,当属北冥的劈极剑和这对铩镰杵最为威猛。劈极剑是北唐家一己打造,北冥已经把它送给了梵音,而这铩镰杵因为是木沧赠送,他留下了。此时他拿出铩镰杵放在木沧面前,木沧铜眼一睁继而和缓下来,他拿着铩镰杵半晌没再松手。许久,他道:“留好了,小子。”
北冥接回,道:“人回不来的,咱还得活。大叔。”说过后,北冥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道:“冷羿多有得罪,我替他跟您赔罪。您不痛快,随时找我。”说罢,北冥离开。木沧盯着窗外的两个石凳直到天亮。
菱都东海域,一百海里外,蔚蓝的大海深处,永不见光,是那无尽深渊,凄寒苍凉。倏,一道强烈的暗流从遥远的北境之端涌来。穿越了无尽海洋,来到了这菱都东海域。
嘎啦嘎啦,海底传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好像几百根骨头同时游荡。
“快到了吗?在前面?”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骑在一副巨大的骷髅架上,好像百米巨鲸,又像是一条海龙。辨不得那东西是什么,因为它只剩下一副寒戾的骨架。上百根骨头在海底飞速滑行,游刃有余。当它听到骑在它背上的人说话后,鱼骨一个狂摆把‘挂’在它身上那人甩了下来,张开利牙大口,吞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