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鲁扒拉饭碗的声音突然小了下来,竖起耳朵,认真听着,颜童继续道:“哭的差点没断气,抱着你脑袋哭的,嗷嗷的。没见她对谁这样过。我们部长当时中毒回来,也没见她这样。”
赤鲁假装继续扒拉着饭碗,碗都见底了,就听着筷子碰瓷儿的声音。“那我肯定比他强啊,她和本部长又不咋滴。”赤鲁自己小声嘀咕道,“我还能比不过他,那我成第几了都……”
“听说冷羿伤的也不轻呢,都是南部长帮忙照看吧。第五部长净往你身边跑了,就怕给你打了那么多针有什么后遗症。哎,你是不是前一阵肉皮总疼?”颜童问道。
“昂,怎么了,你也疼啊?”赤鲁道。
“我听白泽说的,说第五部长三天两头往他那里跑,说你这儿疼那儿疼的,她不放心,让白泽给你整点药调理调理。白泽跟我抱怨呢,他都快成了你的私人灵枢了,还调理。他恨不能把你当成他的试验品,用了他所有再生针,他老婆本儿都没了!”颜童夸张道。
“喏,你喜欢吃的肉丸子今天一个都没吃呢,赶紧吃几个吧,不然凉了。”梵音道。
只听赤鲁抽抽搭搭的,还要擤鼻涕,梵音把纸给他递过去,见他不接,直接上手给他抹了一把。只看赤鲁扔下碗筷,哇的一声跑了出去。梵音叹了口气,对颜童道:“谢了啊。”
“不客气。”颜童笑眯眯道。
“颜童,北冥什么时候跟你说招兵的事了?”梵音问道。
“就刚才,他去辽地之前,说可能晚几天回来,让我先着手弄着。”颜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