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家,最擅近身格斗!”冷彻的话紧接着出现在梵音脑海中,“你父亲没教全你的,叔叔来。”“谢谢叔叔!”
梵音想到此处,月白双拳,青筋尽显,背贴着修门的脖颈狼鬃,持续发力,狼毫刺不穿她冰甲半分。
修门被勒的舌头外翻,口涎流淌,一塌糊涂,呼吸将窒。梵音绷着一口气,半分不松。
忽而,一道劲风朝梵音面门袭来。梵音提气一挡,劲风瞬间被打散。再又四五道劲风刮来,狼尾凿的冰面出现数道深坑。
只见修门的身子,越躬越高,梵音也跟着升了起来。狼爪四肢在冰面上用力碾搓着,僵直地站了起来。修门身下的冰层,被他刨的狼藉一片。梵音还是不松手。
狼尾疯狂地朝梵音袭来,却够不到她。但随着狼尾而来的劲风却力道甚强。起初梵音扛过了几击,现下却有些吃力了。狼尾不停地抽打着,梵音脚下愈来不稳,可手中却绝不放松。
忽的,修门前爪俯下身去,后退绷直,一个纵越,向天空奔去。待到高处,修门猛然调转身子,翻了个,后背头颅冲下,狠狠向冰面砸去。
这一下下去,修门不会怎样,可站在他背上的梵音却要遭殃。数吨重的狼身砸在梵音身上,不死也要伤。梵音瞬时收了节骨鞭,往远处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