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血。”
“放血?”白榥凝起眉头,“他现在全身血液都已经布满是狼毒了,放血又有什么用,得放多少血呢。”
“既然全身血液都有毒,那就都放掉!”崖青山道。
“青山!你疯了,那北冥还有命活吗!”
“我会留他十分之一的血液在身上。”
“十分之一!”白榥惊道,“你不要说只留下十分之一,就算放掉他一半血液,他这条命也就废了!再强大的心脏也会因为回血不足,崩溃掉!”
“所以我说百死一生。”崖青山回头看过已经坐在座位上的北冥,身形虚脱不已。“北冥,驱你身上的狼毒,我唯有这一个办法了,放掉你周身十分之九的血液,说实话,我以前从没这么干过,说是百死一生,其实我连这一点的把握都没有。我现在只能单凭医理,觉得这是一条路,你愿意试吗?”
“不可能的青山,这必死无疑啊。”白榥极力制止道。
崖青山看着北冥,即便他此刻已经虚弱不堪,但那双精光的眸子却坚韧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