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袄眼中冷冽的光芒越来越盛,它身上血淋淋的伤口无疑是很痛的,但这些伤对他来说就像是无足轻重一般,它的眼睛里始终盯着莽头脖子上的铃铛。
张璘突然对棉袄有信心起来,这条狗有着与莽头不一样的思维,显然是经过系统训练的,其训练方法更优于莽头,凭借的不是身体的强壮,而是对形势的观察,而且他也拥有着极强的针对性,目标十分明确。
当莽头再一次借着自己的威势一口咬在棉袄的左前腿上的时候,棉袄终于不再被动躲避防守,它忍着左前腿的疼痛,奋力向前一扑,这一扑的力道并不是很大,但却足以改变莽头没有完全站稳的身体姿态。
莽头在棉袄的一扑之下,身体开始向侧面翻转,与此同时它脖子上的铃铛也暴露在了棉袄面前。
莽头凭借自身的强壮想要将自己的身体扳回来,然而为时已晚,接受过系统训练的棉袄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还给他翻盘的机会,棉袄的脑袋迅速前探,同时张开大嘴,一口咬在了莽头脖颈的铃铛处。
棉袄咬住铃铛之后毫不犹豫的狠狠一扯,在扯下铃铛的同时也将莽头脖颈处的一块皮毛撕下,露出血肉。
莽头吃痛,作势就要反扑,然而灵活的棉袄早已跳开,远远躲避。
就在莽头想要再次扑向棉袄的时候,一把刀已经插在了场地中央,莽头顿时打了个哆嗦,向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