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张璘的鼻孔里竟滴出血来。
不,不止鼻孔,几乎是七窍流血,张璘能感觉到连自己的眼角和耳朵也渗出血来,他的脑袋已经开始嗡鸣作响,他用尽全部的力气想要开口说话。
在旁边站着的那个女人以为他终于要开口求饶。
“我,有资格入院了吗?”张璘说出的竟然是这样的话。
“还要再等等。”女人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果真,张璘继续忍耐着,即便七窍流血,也没有放弃。
“疯子!”女人袖袍一挥,张璘身上的压力瞬间消失。
“你不要命了?”女人问道。
张璘也知道自己刚才十分凶险,赶快去抹自己脸上的血迹,可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脸干净的很,根本没有流血。
他抬眼看向那女人,却没能看到她。
周围变成了一片鸟语花香的森林,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子出现在树枝上。
她用手捧起一汪水,往自己的胳膊上淋去,那水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在滑过女子的皮肤之后竟变成了鲜血一般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