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璘又向自己的右手看去,自己的整只手都泡进了水盆中。
张璘翻身坐起,抬眼看向门口,自己昨天插好的门栓已经被打开。
张璘想到的第一个问题不是为什么会有人从外面打开自己的房门,他想到的是为什么有人进来后自己竟然没有察觉?
开了自己房门自己都没有察觉,那对方会是个多么强大的人?
张璘看了看自己手边的水盆和水盆上的毛巾,这好像是有人给他送来了洗漱的水。
送洗漱水用得着从外面撬门?
张璘看向依旧迷迷糊糊的崩陋,拍了拍手。
崩陋抬眼看向张璘,懒洋洋地说道“元来敲门你没醒,我去开的门。”
“敲门没把我敲醒?”张璘有些惊讶。
“是啊,”崩陋说道“你这警觉性不行啊,在外面行走要的就是对任何东西都敏感才行,别人敲门都敲不醒你,杀你不是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