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是谁？”卫忧已经彻底惊呆了。

丁牧又道“我现在叫丁牧，而我的之前的名字，你应该是听说过的，夜辰。”

“夜辰？”卫忧回忆片刻，面色大变，“你就是夜辰？那个只有炼体境修为，却能正面和仙尊大能战斗的夜辰？！”

他明白了，听到夜辰这个名号的时候，他什么都明白了。

夜辰的名号，在几千年前就被人们所知晓了，他带领九幽门在南美苟延残喘，本来是不知道夜辰的，但是在他返回九幽门废墟，将幽麟的尸骸运送到南美的时候，听不少人提起过夜辰的名号，他当时只是记住了能够以炼体境修为正面硬抗仙尊大能的夜辰，却从来没有想过在将来的某一天，他会和夜辰为敌！

如果他早就知道丁牧就是夜辰，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来打丁牧的主意！

丁牧看到卫忧这番表情，就知道他肯定听过自己的名号，忍不住笑了笑，说道“知道了我的身份，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没有了，能死在你手里，我一点都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