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招待所,她很快就找到四楼暂住的任之初。
“你的手怎么样了?”
任之初抬起包扎的严严实实的右手,摇头“还疼。”
“究竟怎么受伤了?”
“被人拿手术刀逼了。”
根据任之初的回忆,他这几天居无定所,只能在那个巷道里苟且偷生。
哪知昨晚碰到一个黑衣人,一下子把他按倒在地,掐住他的脖子。
等到他因为窒息而糊里糊涂时,手腕上有一痛,那个黑衣人割掉了他的一个骨头。
之后就不知道什么事情了。
等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大夫告诉他,他丢失了豌豆骨。
轰隆隆!
一阵阴天霹雳,尚贤身体明显剧烈一抖。
“尚贤记者?”任之初察觉到尚贤的异常。
尚贤勉强露出一副笑容“任先生,你一定要安全住在这里,我会跟进这个案件的。”
“你一定要小心。”
“好。”尚贤点点头,在任之初的房间里逗留了不足五分钟后便重回了诊所。
紧张的她深吸一口气,手还在颤抖,拨通了李舒彦的电话。
“证据带来了?”
尚贤紧绷着下颌“嗯。”
天知道她为了应这一声,下了多大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