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中,她直接撒开脚丫逃跑。
可那人似乎不放过过小蝶,一脚将任之初踢晕后朝她追去。
狭长清冷的巷道内,小蝶往前狂奔,黑衣人奋力追逐她。
小蝶绝望啊,豆大的泪珠一滴滴地往外滚。
“记者姐姐……记者姐姐……”
她气息不稳地喃喃。
紧张,无助。
受惊的厂长身体无恙,只在普通病房躺着休息。
他将被子蒙过头顶,孤独躲在被褥里呜呜哽咽痛哭。
耳畔,眼前,无一不是被烧了的花海和办公楼。
他的茉莉花,他的老婆……
心中的酸楚让他一阵阵的痉挛。
“砰!”
房门被一脚踏开。
邢守赟冲了进来,一眼就看到在被褥里颤抖的厂长,掀开被子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尚贤呢!”
“老婆……老婆……”
厂长魂不守舍,嘴里一直喃喃老婆。
“我问你尚贤去哪了!”
邢守赟再次咆哮,他的怒意一瞬间将厂长游离在外的魂魄吓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