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镇陡然抬头,胸中一口怒气喷薄而出。
“滚!”
“滚!!”
这一声好似霹雳,漫天乌云具皆震散。天还是这个天,地还是这个地,朗朗乾坤。面前只有骨鹤惊愕的面容。
先是惊愕,接着愤怒,然后出离愤怒!
他乃是骨家天才,大学府拜师天言教授,学的便是一个“言”字。
言出法随,修到高深处,说生是生,说死是死。以他即将破镜意窍的境界,竟被一个旁支杂碎破了言咒。这心中好似被野兽玷污一般憋屈。
“好好好!”骨鹤怒极反笑“好一个旁支白眼狼,给我拿下!”
七八个家丁,抬步向古镇冲了上来,古镇回手从门后掏出一柄鸟枪,抬手便是一枪。
砰!
一声巨响,当头冲上来的家丁登时被轰回去,铁砂轰烂了整个胸膛,倒在地上扣着地板抽搐着。
冲击的家丁瞬间停下来,踟躇着不敢再冲上来。一群未曾修行的下人而已,仗势欺人可以,真碰上不要命的,哪个敢放肆?
古镇冷笑着给鸟枪换弹药。
“朗朗乾坤,谁给你们的胆子私闯民宅,仗势行凶?”
一声枪响将四周邻居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原本因为骨吏和骨烈的事情,这院子就够吸引人的,只是听说骨吏当街杀人抢了尸体回来,一时间没人敢上门。
这会儿枪响,四周人纷纷躲起来,偷偷看着。
骨鹤一张脸彻底阴沉下来了,如果说刚才还是三分真七分假,现在便颠倒过来了,阴沉了脸却反而不那么盛气凌人。只是直勾勾盯着古镇。
要亲自动手了么?古镇握了握鸟枪,心思电转算计着逃跑活命的方式。
绝对打不过骨鹤,放在整个安阳城骨鹤都是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快开意窍的高手古镇没有反抗的能力。
握着鸟枪,古镇已经做好破釜沉舟的准备,却听骨鹤阴沉道“不肯认罪?就请族规!”
一个老头摇摇头晃脑的走了进来,乜了古镇一眼,叱责道“勾结山贼、擅杀主家家仆、冒犯家主继承人,依族规宗祠前长跪三天,杖四十家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