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东侧三十米外,骨烈的尸体被人扒了衣裤,只留着内衣,绑在架子上,摆成一个磕头赔罪的姿势屈辱的跪在地上。
因为撞死在骨家大门,所以要向着骨家磕头赔罪。
有修行的世界永远有特权,人命如草芥。
尸体上涂满了石灰,已经缩水严重,有了几分干尸模样。
尸体旁,两个骨家护卫站岗看守。防止被人拿走尸身。
古镇缓步走去,背后痞子压着嗓子呵斥“小子!滚回来!你特么活腻了?狗日的着什么急!马上你就可以和你那贱种老爹一起跪在那……”
古镇回头,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
痞子瞬间噤声,嘴唇张了张居然没说出话来。就那么看着古镇向尸体走去。
翻过护栏,古镇跪在地上,将绑着骨烈尸身的绳子解开。
两个骨家护卫守了一夜正困顿中神游天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有点发懵的看着古镇解下尸身,背着翻出跨栏就要走了才猛地反应过来。
“站住!哪儿来的小杂种,把那混蛋的尸体给我放下!”
居然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被人背走了,要是被管事知道了,我特么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护卫大怒,抽出刀冲了过来。
古镇站住,小心翼翼将骨烈尸身放在地上,轻声道“骨吏老爹你稍等片刻。”
古镇起身回首,猛地一拳打出。
憋闷了一早的情感,蓦然打出十二分的力量,轰然袭在冲过来的护卫胸口。
护卫瞬间被砸了回去,撞碎护栏和木架,摔在地上扭曲着一动不动了,整个胸膛塌陷着血水混着破碎的内脏滩了一地。
一拳毙命。
空气一时间寂静,看热闹的人纷纷噤声。
古镇抬眼看向另一个护卫。
那护卫呼吸不由急促起来,舔了舔嘴唇,卸下佩刀和燧发枪,远远的丢在一旁。举着手趴在地上。
我不打架,我只是个上班拿工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