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被文卿打跑的那位剑手也在其中,指着文卿道“几位兄弟,这人是个琴手!他刚刚打了我,请几位兄弟替我报仇!”
一穿红衣戴斗笠的男子盯着文卿,问“你何故打他?”
文卿好笑道“我何故打他?我还想问这位兄弟,你何故打我呢!”
那人理直气壮道“你是琴手,当然打你了!”
文卿也理直气壮道“你既打了我,我为何就不能还手了?”
“就因为你是琴手!”
文卿直摇头“这就是你们修剑之人的处世之道吗?”
“当然不是!”中间那个穿着一身黑衣同样戴着斗笠的人突然说话了,而且声音一出来,文卿才发现这人原来是个女子。
“你既然打了他,他还手就是理所应当的,而你这无理之人,非我剑道中人!快滚!”一道冷光从那黑色的斗笠下射了出来,那名剑手当即吓得从马上摔了下来,摔到地上后又连滚带爬地走了。
“文先生。”黑衣女子突然将斗笠往上抬了抬,露出一张瑰丽若天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