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乱说!你把梦帆长老软禁起来,反说她先行去天晓解救史晏长老了,真当哀家是瞎的吗?别以为这事办得天衣无缝,当心有一天事情败露,成为众矢之的,让云国子民无辜受难!”
赵山河急道“儿臣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世界琴艺大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梦帆长老要求儿臣在世界琴艺大赛之前就废黜城儿的储君之位,否则就把城儿修习剑道的事公之于众啊!”
“难道事已至此,皇帝还要留着他的储君之位?”
“这事得徐徐图之,世界琴艺大赛马上就要举办了,儿臣突然之间昭告天下要废黜储君,其他两国必然多想,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哼!”
李太后夜谈赵山河的同时,也有人深夜造访太子宫。此时赵锦城还在灯下坐着,一手撑着额头,似在想着什么事情。那人进来的时候,他才猛然惊觉,只是未有表露,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看起来仿佛浑然不觉有人进入。
“赵先生。”
此人在距他三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自己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见面前矮几上摆着水果,又兀自吃了起来。
赵锦城斜眼瞥了过去,这人穿得一身乌漆嘛黑的,坐姿懒散,明明是个女子,却像个男人一样在头顶高高挽起一个发髻,虽有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但其周身气质实在难与美人相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