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钿跟了进去,笑嘻嘻道“是呀,就像小叔对表姑一样。表姑,你也去嘛,小叔也去。”
“这可不行。”
“为什么呀?表姑你还在生小叔的气吗?”
樊蕊儿转头盯了她一眼,轻哼了一声,又扭回头去。臭丫头什么都不知道,却什么都比自己幸运。
“你知道什么,我和你表哥能随便出去走动吗?别说我了,你表哥要上街也是不行的。”
“为什么呀?”
“不行就是不行,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洗漱之后,姑侄二人又一同上了床,花钿还在缠着她问为什么,樊蕊儿想刺她一下,盖上被子,躺进被窝后,就问她“有了表哥,你就把你的太子哥哥忘啦?”
“我没忘,他还是我哥哥。”花钿在被窝里摸着赵锦城送给她的那块玉佩,“就是哥哥说话不算话,让我好伤心呀。”
樊蕊儿又问“他还是你哥哥,那我嫁给他了,我是你什么呀?”
“表姑,你要嫁给他哦,”花钿的声音里有些失落,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眼珠子斜斜地望着她表姑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