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回道“哥哥。”
“……啊,哥哥。哥哥特意从大老远来寻花钿的,一连走了多久来着?”
“三天三夜。”
“对,三天三夜没吃东西呢,也没地方住,娘,一会你收拾一间屋子给他住,再给他做一顿好吃的送到他房里。”
文母又瞅了眼表哥,淡淡道“我们家哪还有多的屋子,就只有一间柴房,一会我收拾一下。吃饭就一起吃吧,今天晚上做的菜也有多的,不用再做了。田梨,去添一副碗筷。”
文卿慌忙说道“什么柴房就给我睡吧,我把我的屋子挪出来,那个,他脸上长了不好看的怪东西,不敢示人,一会我把饭菜送到他屋里。”
说着,就带着他走了。
花钿还站在地上愣愣地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表哥,直到文卿把他带走,她还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文母也百思不得其解,虽说是花钿的表哥,但自家儿子也不至于将自己的屋挪出来,自己却去睡柴房的吧?
“田梨,把这饭菜端过去。”文母将盛好的饭菜放在条盘里递给田梨,伸长脖子看着对面文卿的屋里,回头问花钿,“乖孙女,你还记得你们家这个表哥不?”
花钿摇摇头。
“什么人啊,这么多年都没个音信,对你也不管不问的,等你长大了,他就跑来了。我跟你说,乖孙女,他要想把你带走,你可不能跟他走,听见没有?”
花钿摇摇头“奶奶,我不会跟他走的,我又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