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爸再也不提摩托车的事情。
整个家都因二舅的不幸而萎靡不振,我从一片阴郁中感受到了每个人苦涩的内心,也渐渐变得一样沉默而不去挑破。
慢慢的,我竟然有点喜欢上学校了。
虽然每天早上看着大厨的儿子大口吃包子,毫不在意的把不爱吃的馅儿撒在学校的边边角角,我还是一如既往馋的直流口水。
虽然有好几次我有一股子冲动冲上去对他说,“你好,请问你是不爱吃这个馅儿的包子吗?可以把不要的馅儿给我吗?”
虽然冷静下来的我还是不禁嘲笑自己,别人会把你当成什么人呢?
是的,虽然我还没能从对食物的渴望中跳脱出来,但是时间就是有这种魔力,像蚕食桑叶一样渐渐麻痹你的内心,让你一点点适应自己所处的环境。
适应了我就发现了学校绿油油的草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上面陆续开出一片片红黄相间的小花来。还有播放课间操的喇叭,上面站着一只小鸟,在认认真真梳理自己的羽毛。
体育课,年轻的老师直接带我们去河边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