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霖好整以暇地看着江近月变色,也不着急,轻声问道:“又需要本公子帮忙么?”
“又?”江近月实在是忍不住了,“什么意思?难道我的……”
“就是你所想的那样。”
闻言,江近月头痛地骂了自己一句。
“你骂自己做什么?”君霖劝慰她,“本公子捡到你的时候,你旧伤未愈,又时常有奇怪的病发作,如今能全须全尾的站在这里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何况……”
江近月直觉这后面不是好话,遂打断了他:“多谢公子。”
君霖恍若未闻:“何况,你是本公子豁出去性命也要保护的人,帮你解咒术是理所当然,你不必太感激。”
“我……”
“你实在要感激的话也行,好好的跟着本公子,不要在擅自行动了。”
江近月彻底无言以对。
三言两语就把两人的关系,以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讲了个清楚明白。顺便还表明自己在他心里是何等的重要,这样心思缜密,思路清晰的人,她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过。
何况她本来就不擅长嘴上功夫。
不过小半个时辰而已,自己完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