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知他心里不痛快,忙改口:“公子去泡个澡吧,药汤都准备好了。”
昆悟闻言,习惯性想说不碍事,又不忍拂了李叔的心意,低声应了,说道:“多谢李叔。”
“说什么傻话?公子若真想谢我,就保重身体。”李叔意有所指。
昆悟拿开盖着眼睛的手掌,盯着床顶沉默片刻,起身后对李叔说:“是我的疏忽,以后……”
说到这里,话音戛然而止。
以后——
以后当如何?
他不敢保证。
除非江近月余生无恙。
静默片刻,他道:“……走吧。”
李叔跟在自家公子后头,满脸愁容,心道公子好不容易走出来,可不能再走回头路,他得好好想个办法。
……
那头,江近月和君霖说出了她心中存疑已久的问题。
“公子不觉得蹊跷吗?为何那些人总能提前等在我们出现的任何地方,就好像对我俩的行踪了若指掌。”
是因为他在。
君霖想都不想,把罪名扣到甩都甩不掉的神界尾巴头上:“应当是跟踪本公子的,跟你没什么关系。”
江近月摇摇头:“不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