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古斯塔沃的‘决裂’,充斥着鲜血与残酷的暗杀,所以一整个晚上教堂中的众人都在担惊受怕中渡过。
第二天清晨来临时,兰奇才在自己卧室的那张床上微微眯了一会儿,但是很快也被躁乱惊醒。
加里奥俯身在他身边道“艾德回来了,他真的没事!”
兰奇赶忙起身,披上一件长袍便是走了出去。
教堂主厅之中因为‘关门谢客’的指令而显得异常冷清,乔治跟几个非正式教工正围在艾德身边。
“艾德!你真的、真的吓死我了!昨天下午还有晚上你去哪了?”乔治欣喜若狂的上下打量着艾德,不住的念叨着。
“唔我因为太过害怕所以躲在了家里。”艾德的眼神有点闪躲,“昨天一夜都没有见到你回家,所以我今天就来教会看一下。”
他努力想要编织出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昨天白桦林一战,他也受了点伤,更要命的是狂暴药水的反噬着实让他浑身乏力、脑袋混乱,所以他直接回到家里,开门进入图书馆之后便没有再出来。
一直到了清晨,才迅速赶来教堂。
“大家都还好吗?”艾德问道。
乔治的神色黯淡了一分“阿尔跟山姆的伤势并无大碍,但是文森他去世了。”
艾德的瞳孔微微一缩。
文森大叔死了?
痛苦逐渐蔓延开来,让艾德的表情都扭曲起来,这种感觉未免太不真实了,昨天早上还在跟自己开玩笑的文森,现在已经去世了?
他仍能清晰记起这段时间与文森相处的画面——
“小艾德,今天早上的你又迟到了。”文森倚在车篷上,抹了抹自己一丝不苟的头发。
“坐稳喽艾德,福克斯可不像我这么稳当!驾!”文森扬起了手中的鞭子。
“如果训练的太累的话,可以喝点麦酒解乏——放心,我不会告诉你哥哥的。”文森坏笑着用胳膊肘捅了捅艾德的肩膀。